寫作者将人間煙火直接轉化爲詩,同時身處兩地。在戰火硝煙中沉思默想,在做買賣的勞碌中頓時轉入冥界。這種高超的本領是通過千萬次的操練而成就的。看透生命本質的人便獲得了廣闊的、容納一切的胸懷。一切都能成爲詩,哪怕最不能忍受的、卑鄙的庸常生活。從這個意義上來看,也許人是爲了将自己變成詩的象征而成爲屠夫的——他要砍斷世俗生活的羁絆,堅壁清野。這樣,他的旅行便成爲了不動。
“也許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一片堆着垃圾的荒地,和可汗宮殿裏那懸挂的花園。是我們的眼睑分開了它們,但我們不知道哪一個在裏面,哪一個在外面。”
肮髒的生命和對于她的冥想(死、無)是互爲本質的,人的眼光可以分開她們,因爲這是一個東西的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