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是用感覺去尋找本質。翻看地圖冊則是從本質結構出發去辨別事物的可能性。本質是一緻的,可能性則是各不相同的。所以說:
“在旅行中,你認識到區別
消失了:每個城市都類似于所有的城市;各個地方交換着它們的形态、秩序和距離,一種無形的灰雲侵入了那些大陸。你的地圖冊則完整地保留了區別——那種質的區分,就像字母在名字當中一樣。”
這是創造的第二階段——提升人的特殊體驗,在本質結構中找到其對應點,使可能性呈現。所以進入這個階段的馬可,獲得了命名與指路的自由。面對可能的城市,馬可随口說出其名字,指出到達它們的路線。在創造的境界裏的人,無論他說的是什麽都是詩,而抵達本質的通道無數。
在創造的第三階段,馬可通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