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黑魆魆的下邊”就是一個人的曆史。藝術家是背負罪惡曆史的、苟活的逃犯。這個故事裏頭有三條時間的線索在交叉:“我”的線索,仇人和仇人的姘頭的線索,“我”的妻子的線索。其中“我”的線索又曾由另外兩條線索發展出來。由此可以看出,追捕與迫害是永恒的,緩解是暫時的。你選擇了藝術生涯,你就永世不得解脫,世俗體驗變成噩夢,死的威吓成爲家常便飯。但這卻是最符合你的本性的一種選擇,所有那些個恐怖電影,那些個荒誕表演,實際上都是你自導自演的。子彈還沒有打穿腦袋,棺材蓋子還沒有最後落下,好戲還沒落幕,你就得表演下去。越緊張,越驚險,你越能忘記向你逼近的結局。仇人既是你要逃脫的,又是你爲之深深受到吸引的,是由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