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結果又毫無例外地證明了“我”是在自取其辱,因爲“我”終究是那種事後要思來想去的人。“我”真是生不如死啊。“我”的生活由醜聞構成,這不僅僅是因爲“我”懦弱,膽小,瞻前顧後,更是因爲“我”自我意識太強。可是“我”這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之所以時時伴随自己,不正是因爲“我”内心有那個獨立的時空的領域,那個不受幹擾的理念嗎?不就是因爲“我”在反思嗎?這就是一個“藝術的人”的内心機制。你可以不斷認識,你在世俗生活中仍然要備受羞辱。而且認識越深,感到的羞辱越劇烈。就像陷入了一個怪圈,每次都小心翼翼地避免災難,卻每次都被
砸得體無完膚。但很顯然,“我”是有能力承受這種打擊的,這隻要看看“我”頭腦裏那根頑強的、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