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複的操練中,弗蘭奈裏忽然發現自己一直是在“謄寫”同一本書。這是一本什麽樣的書呢?弗蘭奈裏将這本書比喻成《罪與罰》。實際上,弗蘭奈裏是在謄寫自己的靈魂。在對這本看不見的書的謄寫中,一種新的啓示産生了,這就是:新型寫作是将讀和寫兩種行爲統一起來的精神活動,由于“謄寫員”獨立于作品之外,他就可以既當寫家又當讀者。此處說的是寫作行爲陌生化所産生的效果。文學發展到今天,“新寫作”與“新閱讀”均出現了此處所說的這種情況,即,作者往往是自己作品的讀者;而讀者也是某種程度上的創作者;溝通成了一種互動的行爲。弗蘭奈裏就是博爾赫斯小說中的那位謄寫《堂·吉诃德》的梅納德的變體。所有最優秀的藝術家都必然會要遇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