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拉納則進一步向他揭示:“文學的
力量在于欺騙”。他還說,天才作家有兩個特點,一是其作品可以被人模仿,二是自己可以成爲大模仿家。他的理論同弗蘭奈裏的實踐不謀而合。長久以來,弗蘭奈裏所做的,就是要在作品中摒除世俗,使之隻留下永恒的,純的東西,而這種永恒性與純粹性又包含在一切真正的文學裏頭。所以如果有一個機構掌握了永恒與純粹(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妄想),這個機構就可以大批制造偉大的文學了。然而不可能的妄想卻又可能實現,作家們隻要遵循靈魂深處那位“影子作家”的旨令,不斷地寫,寫出所有的書,不知疲倦地補充、反駁、衡量、增補,那本包羅萬象的書就有寫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