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的眼前涌现出了近年来被伊斯兰分子枪杀的一些作家的身影:改信无神论、试图指出
《古兰经》里矛盾之处的一个说教者(他们从他的身后朝他的脑袋开了一枪);写专栏文章讽刺那些戴头巾和面纱的妇女,把她们说成是“步行虫”的主编(一个早上,他和他的司机一起被人用机关枪打死);指出土耳其的伊斯兰运动与伊朗有关的专栏作家(发动汽车的时候,连同他的车子一道被炸到了半空中)——即便对他们心存敬爱之意,会为他们泪满盈眶——可卡还是觉得他们的激情、他们的愤怒、他们的决心有点天真。对于这些热情似火的作家或是那些因为类似的原因在偏远城市的小胡同里遭黑枪的记者,伊斯坦布尔和西方的媒体根本就不感兴趣,这让卡很气愤,可让他更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