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社會也報之以攻擊。劇作家早已預見到他的劇作要遭受一群“衛道者”的批評與诘難,一八八一年他給《群鬼》的出版商寫信說:“《群鬼》可能引起某些社會集團的驚慌,不過這實在是無法避免的。假如不這樣,我當初就不寫它了。”一八九一年,此劇在倫敦演出時,有個批評家竟貶它爲“一部糟糕透頂的作品,一個令人反感的卑劣的劇本”;在挪威國内,自由黨與保守黨對它的攻讦更加激烈。英國著名戲劇家肖伯納曾撰文爲《群鬼》辯護,駁斥了那些對易蔔生的懷有敵意的批評;挪威著名戲劇家比昂遜也站在易蔔生一邊,爲他辯護。早在清末民初,《群鬼》便傳到了中國,由譯述家林纾根據別人的口譯改寫爲小說,并予以發表。當時的譯名是《梅孽》,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