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在漆黑的深夜中惟一的一道微光。
我和克拉拉,我们就这一位扎图莱茨基先生开着各种各样的
玩笑,这个崇高的姓氏刺激了我们;当然,我们的玩笑都是真诚的,因为他写给我的赞美辞令我慷慨大方,
尤其当我手中还握着一瓶美味的斯利沃维什酒时。在这令人难以忘怀的时刻,我慷慨到了极点,简直可说是感受到了对全世界的爱。虽不能给全世界赠送礼物,我至少给克拉拉送了。就算谈不上是礼物,至少还算是允诺。
克拉拉是一个良家少女,芳龄二十。我说良家少女还是轻了,简直是名门闺秀!她父亲早年是个银行经理,因此算是大资产阶级的代表,一九五〇年前后被赶出布拉格,下放到切拉科维采村定居,离首都有老远的一段路程。姑娘受了牵连,被打发到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