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这是一大堆蠢话。确实,就在当天,《造型艺术思维》杂志的主编卡劳塞克博士(不过,他是最让人讨厌的人物之一)在给我的电话里,就这样给它定了性。他把电话打到我的学校,对我说:“你收到了扎图莱茨基先生的论文没有?这样,请你帮我一个忙,给我写一篇阅读报告吧,五位专家已经否定了他的文章,但他还是一味固执,他以为,你是独一无二的权威。请写上几行字吧,就说它怎么怎么站不住脚,你有资格说这话,你知道该怎么把话说得尖酸一点,这样,他就会让我们清静了。”
但是,我心中有什么东西在反对:为什么偏偏是我,恰恰是我,要成为扎图莱茨基先生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