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图莱茨基先生彬彬有礼地
赞同着我的那通无聊话,但随即拼命地把每一个话头引向他的论文,突然之间,他的文章就来到我们中间,尽管它看不见,也摸不着,却像一块磁铁那样,不可抗拒地成了实实在在的物体。
“我倒是很愿意为您的研究写一篇报告,”我终于说,“但是,我已经在信里向您解释过,谁都不会把我当成研究十九世纪捷克绘画的一个专家,再说,我跟《造型艺术思维》编辑部的关系也闹僵了,他们把我看成是一个根深蒂固的现代派,这样一来,即便我这里给您一个有利的评判,结果也只会有损于您。”
“噢,您实在是太谦虚了,”扎图莱茨基先生说,“一个像您这样的专家,怎么可能如此悲观地看待自己的地位呢!编辑部的人对我说,一切都将取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