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部的人对我说,一切都将取决于您的意见。假如您看重我的文章,它就会发表。您是我惟一的机会。这篇论文费了我整整三年的心血,整整三年的研究。现在,一切都在您的手心中攥着呢。”
我们竟然如此无忧无虑地,用如此可怜的材料,炮制着我们的借口。我不知道回答扎图莱茨基先生什么才好。我机械地抬起眼睛,正面凝视他,看到了老式的小小眼镜片,那么朴实无华,还有他额头上一道深深的皱纹,垂直而下,那么苍劲有力。在一瞬间的清醒中,我的脊椎上掠过一丝颤抖:这道凝重而又固执的皱纹,不仅反映出它的主人为米科拉什·阿莱什的绘画艺术付出的智力牺牲,还显示出一种非凡的意志力。我一下子惊慌失措了,怎么也找不到足够灵活的托词。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