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她独自在家。白天天气晴朗,艳阳高照,小阁楼中闷热异常,几乎能叫人窒息。于是,她赤裸裸地躺在长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屋顶。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咚咚地敲响房门。
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既然我的小阁楼门上没有门铃,来访者就得直接敲门。这样,克拉拉丝毫不为这一阵骚乱所动,根本就不打算中
断自己面对屋顶的沉思。但是,敲门声一直响个不停;而且,它体现出一种冷静而又无法理解的固执:克拉拉终于变得神经质起来;她开始想象站在门前的一位先生,想象他慢慢地、优雅地翻开上衣的里子,随后突然就开口问她,为什么她不马上开门,她到底想掩藏什么,她是不是登记了住在这里。她屈从了一种犯罪感,不再凝视屋顶,目光巡视了房间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