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从了一种犯罪感,不再凝视屋顶,目光巡视了房间一周,想找到她放衣服的地方。但是,门敲得那么紧,她在慌乱中竟找不到自己脱下的衣服了,只看到门口挂着的我的那件雨衣。她匆匆套上雨衣,打开了门。
在门口,她看到的,不是一张凶残的老奸巨猾的脸,而是一个小个子男人,他问了一声好:“请问助教先生在家吗?”“不在,他出去了!”“真遗憾。”小个子男人说,彬彬有礼地道歉,“助教先生应该为我的一篇文章写一份阅读报告的。他答应过我了,现在,这件事情十分紧迫。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想至少给他留一张字条。”
克拉拉给了小个子男人一张纸和一支笔。当天晚上,我就从那张字条上读到,他那篇关于米科拉什·阿莱什的论文的命运就掌握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