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演戏了。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抵赖是没有用的。”
“我不明白您的话。”小个子男人又重复了一遍,但是,这一次,语调更为强硬。
我则以一种欢快的、近乎友善的语调说:“听我说,扎图莱茨基先生,我是不打算责备您的。我也一样,很喜欢女人,我理解您。我也一样,换了我的话,我也会对一个年轻姑娘
大献殷勤的,假如我独自和她待在一个房间里,而她又光着身子裹在一件雨衣中,保不齐我会做出什么来呢。”
小个子男人的脸唰地就变白了:“这是诬陷!”
“不,这是事实,扎图莱茨基先生。”
“是那位女士对您说的吗?”
“她对我无话不说,没有任何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