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太清楚了,是那一天,还是几天之后,我们在信箱中发现一个没有写地址的信封。信封里有一张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笔迹写着几行很大的字:“女士!星期天请来我家,我们谈一谈我丈夫遭受的诬陷问题!我全天都在家。假如您不来的话,我将不得不采取行动。安娜·扎图莱茨基,布拉格第三区,达利摩洛瓦街十四号。”
克拉拉害怕了,开始责怪起我。我反手一挥,就扫干净了她的担心,我宣称,人生的意义恰恰在于游戏人生,假如人生过于懒惰地对待这一切,就必须再轻轻地给它一个小小的推动力。人应该不断地骑上新的种种历险的马背,无畏地驰骋在奇遇的疆场,不然的话,它就会像一个疲惫的步兵,在滚滚的尘埃中拖着沉重的脚步。当克拉拉回答我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