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太长什么样?”
“她比她丈夫高两个头,一个精力很旺盛的女人。严厉无比,杂七杂八的事她全都打听。”接着,他对克拉拉说:“尤其打听您的事。她想知道您是谁,您叫什么名字。”
“我的老天,您都对她说了些什么?”克拉拉惊叫起来。
“您想,我又能对她说什么呢?难道我还知道谁来过助教先生的家吗?我对她说,他每天回来都换一个女的。”
“好极了。”我说着,又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十克朗的钞票,“以后您就这样说!”
“什么都别担心,”我接着对克拉拉说,“星期天你哪里都别去,没有人会动你一根手指头。”
星期天到了,而在星期天之后,则是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什么事都没有。“你瞧。”我对克拉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