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讲了关于扎图莱茨基先生和克拉拉的整个故事。
“很好,我相信您,”教授说,“即便我相信您,也于事无补了。现在,系里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您一直没有教课。事情已经上报到校务委员会,昨天,学校的评议委员会也讨论了。”
“可是,这一切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呢?为什么没有人对我说呢?”
“您想让人们对您说什么呢?明摆着,一切都很清楚嘛。现在,人们回过头来检查您以前的行为,人们寻找着您的过去和您现在行为之间的关系。”
“在我的过去中,
谁又能找到什么不好的东西?您本人很清楚,我是多么地喜爱我的工作。我从来没有推脱过一堂课。我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