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委员会位于一个旧店铺中,成员们坐在一张大桌子周围。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指了指一把椅子,请我坐下,他戴着眼镜,下巴尖削。我道了谢,坐下来。于是,他便开始讲话。他向我宣布说,街道委员会一段时间以来就注意到我了,他们很清楚我过着一种放荡的生活,这给邻居们带来一种很不好的印象;我那个楼里的居民们早就在抱怨了,因为我的房间吵得慌,闹得他们整夜都无法睡觉;所有这一切,足以让他们对我这个人有了一个确切的概念;而最重要的是,扎图莱茨基夫人同志,一位科学研究者的妻子,前来街道委员
会要求帮助:半年多以来,我就应该为她丈夫的科学研究论文撰写一份阅读报告,而我始终没写,尽管我心中十分明白,这篇论文的命运就掌握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