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论文的命运就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很难把这篇论文称为科学研究论文,通篇都是东拼西凑的陈词滥调!”我打断尖下巴男人的话,说得非常明确。
“同志,这就奇怪了。”这时候,一个女人插话道,她三十来岁的样子,一头金色的头发,穿戴很是时髦,满脸堆积着灿烂的微笑(似乎生来如此),“请允许我向您提一个问题:您的专业是什么?”
“艺术史。”
“扎图莱茨基同志的专业是什么?”
“我一无所知。他也许寻求同一领域中的研究。”
“你们瞧瞧,”金发女士叫嚷起来,热情奔放地转向委员会的其他成员说,“
对这位同志来说,一个同一专业的科学工作者不是一个同志,而是一个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