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说吧,”尖下巴男人继续道,“扎图莱茨基夫人同志对我们说,她丈夫去你家里找过你,并在那里遇到一个女人。很显然,这个女人后来对你诬陷了他,她声称,扎图莱茨基同志试图对她进行性骚扰。扎图莱茨基夫人同志可以提供无可辩驳的证明,证明她丈夫根本无法实施这样一种行为。她想知道那个诬陷她丈夫的女人的姓名,并打算向负责刑事案件的全国委员会提起诉讼,因为这一诬陷损害了她丈夫的名誉,有可能剥夺他的生存手段。”
我试图再一次截除这一事情中畸形发展的部分:“请听我说,同志,这一切根本就用不着。那一篇论文实在写得太糟糕了,岂止我呢,恐怕谁都不会推荐它的。如果说,在那个女人和扎图莱茨基先生之间产生了一场误会,那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