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上了年纪的烫头发的女人插话了;她一针见血地谈到了问题的实质:“同志,我们请你对我们说实话,扎图莱茨基先生在你家里见到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明白,要把这件事从它荒诞的严肃性之中拔出来,显然是我力所不能及的,我只剩下了一条路可走:把线索搞乱,让克拉拉远离所有这些人,把他们从她身边引开,就像鹌鹑把猎狗从它的巢边引开,宁可牺牲自己的肉体,也要保住幼雏的性命。
“真是麻烦呢,”我说,“不过,我已经不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了。”
“怎么?你不记得跟你一起生活的女人的名字?”烫发的女人问道。
“您对待女人的举止似乎可说是典范吧,同志。”金发女人说。
“我可能还能回想起来,
不过,我需要好好地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