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说,现在,她应该稍稍耐心一些。
“你看,”克拉拉说,“你光会开空头支票,无论如何,你什么实事都没有做。眼下,就算是有人愿意帮我,我也无法跳出来,因为,由于你的错,我的档案里被记了一笔。”
我再三向克拉拉保证,我跟扎图莱茨基先生之间的纠纷,决不会把她给带上的。
“我怎么也弄不明白,”克拉拉说,“你为什么拒绝写那篇阅读报告。假如你写了,一切不就全都平安无事了吗?”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也都太晚了,克拉拉,”我说,“假如现在我来写这篇阅读报告。他们就会说,我是出于报复才攻击他的论文的,这样,他们就将恼羞成怒。”
“为什么你就非得攻击他的论文呢?给他说一两句好话不就得了吗!”
“我不能这样做,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