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可以相信我,我的丈夫绝没有那种胆量!”
当我听着扎图莱茨基夫人的诉说时,我
身上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我完全忘记了一点,正是由于这个女人,我将不得不离开学校;由于这个女人,一个幽灵滑入了我和克拉拉之间;由于这个女人,我有那么多日子是在愤怒和折磨中度过的。现在,在我眼中,她和这个故事(我俩在其中不知扮演了什么角色)之间的整
个联系,都变得那么混乱,那么松弛,那么出人意料。我突然明白到,我原先还想象我们自己跨在人生历险的马背上,还以为我们自己在引导着马的驰骋。实际上,那只是我单方面的一个幻觉;那些历险兴许根本就不是我们自己的历险;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是由外界强加给我们的;它们根本就不能表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