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根本就不能表现出我们的特点;我们对它们奇特的驰骋根本就没有责任;它们拖着我们,而它们自己也不知来自什么地方,被不知什么样的奇特力量所引导。
另外,当我紧紧地盯着扎图莱茨基夫人时,我似乎觉得,这双眼睛不能一直看透动作的背后,这双眼睛根本就没有在看;它们只是在脸的表面飘浮。
“您说的也许有道理,扎图莱茨基夫人,”我语调妥协地说,“也许,我的女朋友撒了谎。但是,您知道,一个嫉妒的男人会变成什么样;我相信她,我昏了头。这样的事情,谁的身上都会发生的。”
“是啊,当然会发生的。”扎图莱茨基夫人说,显然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既然您自己已经承认了,这就好。我们担心您相信那个女人的话。弄不好,她会毁了我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