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惊讶。“既然如此,那么,就请您读一读吧。”
“我的视力很糟糕,”扎图莱茨基夫人说。“五年以来,我从来没有读过一行字,但是,我根本用不着去读,就知道我的丈夫到底是诚实还是不诚实。这些事情凭感觉就能知道,并不需要特地去读。我了解我的丈夫,就像一个母亲了解自己的孩子,我了解他的一切。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永远都是诚实的。”
我不得不忍受最糟糕的事了,我给扎图莱茨基夫人读了几段她丈夫的论文,在这几段中,扎图莱茨基先生引用了好几位作者的观点。当然,这还不是明目张胆的剽窃,却总归是对权威的一种盲从,可以看出来,这些权威在扎图莱茨基先生的心中启迪了一种真诚而又过分的崇敬之情。然而,很显然,没有一家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