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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扎图莱茨基夫人在何等程度上注意到我的解释,在何等程度听取它,理解了它。她乖乖地坐在她的扶手椅上,像一个士兵那样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知道自己绝不应该擅离岗位。我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随后,她从扶手椅上站起来,两只透明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用一种干巴巴的嗓音请求我原谅她。但是我知道,她并没有丧失对她丈夫的信任。她并没有责怪谁,她只
责怪她自己,因为她没能够驳斥我的论点,在她看来,我的论点实在太晦涩,太难懂了。她穿上了她的军大衣,我明白,这个女人是一个士兵,一个彻头彻尾的士兵,一个忧郁而又忠诚的士兵,一个被长期的战役拖得筋疲力尽的士兵,一个无法理解命令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