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再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我对克拉拉说。
我们坐在达尔马提亚小酒馆里,我已经把我跟扎图莱茨基夫人的谈话内容告诉了她。
“我看不出我以前有什么好害怕的,”克拉拉回答说,她的那份自信着实令我惊讶。
“怎么,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为了你,我根本就用不着见什么扎图莱茨基夫人的面!”
“可你还是跟她见了面,这很好嘛,因为,你对这些人做过的事很不好。卡劳塞克博士说了,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很难理解这一点。”
“你什么时候见卡劳塞克的?”
“我见到他了。”克拉拉说。
“你把什么都告诉他了?”
“怎么了?这难道还是一个秘密吗?现在,我可知道你是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