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卡劳塞克吗?”我试图挖苦她一下。
“反正不是靠你!你这个人,你到处开空头支票,你都无法知道自己开多少空头支票了。”
“那么你呢,你知道吗?”
“是的,你的合同将不再续签,如果有一个外地画廊愿意接受你当职员,就算你的万幸了。但是,你必须明白,这一切全是你的错。如果我能给你一个建议,那么,在未来,你最好还是真诚一些,不要撒谎,因为,一个女人无法敬重一个爱撒谎的男人。”
她站起身,向我伸出一只手(很明显是最后一次),然后转过身
子,出门了。
我愣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我的故事(尽管我的四周笼罩着一片冰冷的寂静)并不属于悲剧,倒是个喜剧。
这多少给了我一点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