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精神抖擞地来到了B城医院。时间大约在三点半。我们在门房打电话,叫我
们的那位女护士出来。过了不一会儿,她从楼上下来,戴着护士帽,穿着白大褂,我发现
她的脸红了,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好兆头。
马丁迫不及待地跟她聊起来,姑娘告诉我们,她要到七点钟下班。她请我们到时候在医院门口等她。
“您已经跟您的小姐妹说好了吗?”马丁又问。姑娘作了肯定的回答:
“是的,我们两个一起来。”
“好极了,”马丁说,“不过,我们总不能让我们的朋友到最后一刻才面对既成事实吧。”
“好吧,”姑娘说,“我们先去看她吧。她在外科工作。”
我们慢慢地穿过医院的内院,我腼腆地问道:“我的书还在您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