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都答应格奥尔婕妲了。每星期六晚上,我们都要打一会儿牌再睡觉。”
“我的老天啊!”我叹了一口气。
“在昨天的工作中,格奥尔婕妲又遇到烦恼了,你想让我在星期六晚上再剥夺她这小小的快乐吗?你知道,她是我认识的最好的女人。”
他又说:“你应该高兴才是,在布拉格,你毕竟还有整整一个夜晚呢。”
我明白,跟他再争也没用。任何东西都不能平息马丁的那份担忧,那是他期待他妻子平静心态的忧虑;任何东西都不能动摇他的信任,那是他对每一小时、每一分钟中情爱的无限可能性的相信。
“来吧,”马丁对我说,“从现在到七点钟,我们还有整整三个小时。我们不要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