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定了普兹德拉尼村的小妞,跟灯心绒裤子的姑娘也挂
上了钩;在这个城里,我们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只要再来一次就成。”
我什么都没说。是的。标定和挂钩都很漂亮地成功了。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但是,我突然想到,这个马丁,除了那些标定和那些挂钩,一年来还什么事都没有做成过。
我瞧着他。他的眼睛像往常那样,放射出永远贪婪的微光;在这一刻,我感觉到,马丁对我是多么宝贵,我是多么珍爱他的这面旗帜,他一辈子都在这面旗帜的指引下前进,这是一面永远追逐女人的旗帜。
时间在流逝,马丁说:“七点钟了。”
我们把汽车停在离医院栅栏门十米远的地方,这样,我可以通过后视镜观察到医院的大门。
我在继续想着那面旗帜。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