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呢?那么我呢?我为什么还在这可笑的游戏中充当他的助手?我不是早就知道所有这一切只是一个圈套吗?我不是比马丁还更为可笑吗?既然我已经很清楚,一切早都预先确定了,我所能期待的,最多不过是跟那两个陌生的、无动于衷的女人耗费一个小时,那么,我为什么还要装作期望一种爱情历险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从后视镜中看到,两个年轻女郎穿过了医院的栅
栏门。尽管离她们有一段距离,我还是注意到她们的脸上涂脂抹粉,她们的衣着特别讲究,
看来,她们的姗姗来迟跟她们的精心打扮不无关系。她们看了看四周,便朝我们的汽车走来。
“活该,马丁,”我说,假装没有看见那两个女人,“一刻钟过了。我们走吧。”我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