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看到她心情愉快,小伙子总是很高兴;这可不是常有的事:她的工作相当辛苦(工作环境恶劣,经常加班加点,得不到充分休息),家里还有一个患病的母亲;她常常累得筋疲力尽,而且她的神经也不太坚强,缺乏自信,动辄沉陷到担忧与焦虑之中。对她快乐心情的任何表示,他都会像一个兄长那样,回报以温柔的关切。他冲她莞尔一笑,说:“我今天很走运。开车五年以来,我还从来没有捎过一个这么漂亮的搭车女郎。”
对男朋友再细微不过的恭维,姑娘都报以感激;为了把这一热情维持下去,她说:
“您可真会撒谎。”
“我有撒谎者的样子吗?”
“您的样子就像一个特别喜欢对女人撒谎的人。”她说。一丝惯常的忧虑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她的话语中,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