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不会再碰您了。”他说。
他抱怨她没有理解他,抱怨她在他渴望的那一刻拒绝成为她自己;既然她坚持保留着她的面具,他便把他的愤怒发泄到她所代表的陌生搭车姑娘的头上;于是,他微妙地找到了他该扮演的角色:他放弃了曾作为讨好女朋友得意手段的风流殷勤,开始扮演一个专横粗暴的男人,说到跟女人的关系,这个角色显然把重点放在男性的粗暴一面上:独断专行、恬不知耻、自以为是。
这个角色跟他平时对姑娘的温柔体贴是彻底背道而驰的。尽管在认识她之前,他对女人体现得远没有后来那么温柔,但即便在那时,他身上也没有一丝粗暴男人的味道,没有半点穷凶极恶的痕迹,因为他的与众不同既不在他的意志力,也不在他的肆无忌惮。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