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来到新扎姆基时,夜幕刚刚开始降临。
小伙子从来没来过这里,费了好大劲才辨明方向。他好几次停下车子,问过路人旅馆在哪里。街道坑坑洼洼的,他们行驶了大约一刻钟,绕了很多弯,兜了好多圈,才来到了原本很近的旅馆(问过路人之后方知如此)。旅馆没有丝毫动人之处,但它是城里惟一的一家,小伙子车也开得厌倦了。“请在这里等着我。”他说,他下了车。
一旦下了车,他就成为了他自己。突然,他有些讨厌置身于一个完全没有料到的地方;因为没有任何人迫使他来这里,而且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这样。他指责自己的心血来潮,然后,他决心不再为此担心:塔特拉山上的房间可以留到明天去住,以某种意外的方式庆贺这个假期的第一天,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