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呢?
他穿越了烟雾腾腾、人声鼎沸的餐厅,寻找着前台。有人给他指了指大厅的尽头,在楼梯的脚下,有一个枯黄色头发的女人,待在一个挂满钥匙的牌子底下;他好不容易才拿到了最后一个空房间的钥匙。
一旦剩下孤独一人时,姑娘也从她的角色中跳了出来。但她并不讨厌行程的改变。
她对她的男朋友是那么的忠贞不贰,以至于从来不对他所做的事情有什么怀疑,她满怀信任地把自己生命的每一个时刻都托付给他。然后,她想象着,他以前在旅行中遇到的别的年轻女郎也曾经在这辆车子里等待过,就像她眼下等着他那样。事情也奇怪,这种想法并没有让她难受;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一次,是她成为这个陌生女人,这一想法让她觉得很不赖;她竟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