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我们看看,您到底怎样来照料我。”姑娘以一种挑衅的口吻说。
“您来不来一点儿开胃酒?”
她平时几乎不沾酒精;她只喝一点葡萄酒,最喜欢波尔图甜酒。但是这一次,她故意回答说:“一杯伏特加。”
“好极了,”他说,“我希望您不会喝醉。”
“醉了又怎样呢?”她说。
他没有回答,叫来侍者,点了两杯伏特加和两份牛排。过了一会儿,侍者端来两杯酒,放到他们面前。
他举起他的那杯酒,说:“为您的健康干杯!”
“您就不能说些更独特一点的话吗?”
在姑娘的游戏中,已经有一些东西开始令他恼怒;既然现在他们面对面地坐着,他明白,如果说她在他的眼中成了另外一个女人,那不仅仅是由于她的话语,还因为她的整个人都已经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