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为她的整个人都已经变形,在所有的动作中,在整个的姿态中,她都已经变了,她
以一种令人遗憾的忠实,变得很像是那一类女人,那一类他再熟悉不过的并引起他些微厌恶的女人。
于是,他更改了他的祝酒词(同时一直伸着胳膊举着酒杯):“好,我不为您的健康干杯,而为您这一类把动物的优点和人类的缺点结合得如此完美的人干杯。”
“当您说到我这一类人时,您是不是在说所有的女人?”她问道。
“不,只是跟您相似的那些女人。”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把动物跟女人相提并论,并不是一个太聪明的做法。”
“好吧,”他接着说,手里始终举着那杯酒,“我将不为跟您类似的那些人干杯,而只是为您的灵魂;这您同意吗?为您的灵魂干杯,当它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