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另外一个人,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并钻进她皮肤底下的人的灵魂;她如此体现出来的这个灵魂,就是她本人;或者,至少也是她的一部分,平时被她深深地掩藏起来,而凭借着游戏从樊笼中挣脱出来的本性的一部分;她兴许以为,自己可以通过这一游戏否定自己;但是,事情难道不会是正好相反吗?难道不正是这一游戏还她以她本来的面貌吗?使她自己挣脱出来了吗?不,在他面前的,并不是藏在他女朋友肉体下的另外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女朋友,就是她本人,而不是其他任何人。他瞧着她,心里感到一种不断增长的厌恶。
但是,还不仅仅只是厌恶。她在道德上
越是于他陌生,他就越是在肉体上渴望她;灵魂的陌生使得她作为女人的肉体更为奇特;更有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