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她以一种如此自然的优雅方式越过这一可怕的界线后,他感到胸中的怒火一下子升腾起来。
她从卫生间回来后,忿忿地抱怨说:“一个家伙问我:Combien,mademoiselle?”
“我对此毫不在乎,您知道吗?”
“您本来应该跟那位先生走了!”
“但是,既然我是跟您在一起的。”
“您可以过一会儿再去找他。您只需要跟他谈妥就行。”
“我不喜欢他。”
“可是,一晚上找好几个男人,这可一点儿都于您无碍。”
“为什么不呢?假如他们都是漂亮小伙子的话。”
“您是喜欢跟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来,还是全部一起来?”
“两样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