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变得越来越下流猥亵;她稍稍有些惊讶,但又无法抗议。在游戏中,人是不自由的,对游戏者而言,游戏是一个陷阱;假如这本不是一场游戏,假如他们是两个陌生人,彼此根本不认识,
那么,搭车姑娘恐怕早就感到自己受了侮辱,而且早就走掉了;但是,在一场游戏中,她就没有办法一走了事;在比赛结束之前,球队是不能离开赛场的,象棋中的小卒不能够离开棋盘上的方格,游戏场地的界线是不能超越的。姑娘知道,她被定死了不得不接受一切,因为这恰恰是一场游戏。她知道,游戏越是推向深入,它就越是一场游戏,她就越是应该乖乖地玩下去。无论是向理性求救,还是警告昏沉沉的灵魂尽量保持距离,不把游戏当真,都将无济于事。恰恰因为这是一场游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