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在无论哪个城市的无论哪个医院的无论哪个科室)里聚集了五个人物,他们的行动和话语编织成一个琐碎的、好不有趣的故事。
这里头有哈威尔大夫和伊丽莎白护士(两人都是上夜班的),还有另外两位医生(某个多少算是无足轻重的借口把他们引到这里,来凑热闹聊天,一块儿喝几瓶葡萄酒):主任医生是个秃顶,女大夫是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医生,是另一个科室的,但是全医院都知道她跟主任医生睡觉。
(主任医生显然已婚,他刚刚很得意地说了一句至理名言,颇能证实他的幽默感和他的志向:“我亲爱的同事们,一个人的最大不幸,在于一次幸福的婚姻。没有任何离婚的希望。”)
在这四个人物之外,还有第五个,但是说实在的,他眼下并不在这里,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