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伊丽莎白,我可实在搞不懂您了。每天每日,您都在化脓的伤口中折腾,您都在老年人干硬的屁股上扎针,您给人灌肠洗胃,您给人端屎端尿。命运给了您令人艳羡的机会,得以从整个形而上来把握男人肉体本质上的虚幻。但是,您的生命活力却拒绝听从理性。没有任何东西能动摇您顽固的意愿,您总是想成为一个肉体,仅仅是一个肉体。您的乳房隔着五米的距离就跟男人们磨蹭!一看
到您在那里走动,您那不知疲倦的屁股在那里勾勒出永恒的螺旋线,我的脑袋就犯晕。真见鬼,快离我远点儿!您的乳房就像上帝那样无所不在!您早该去打针了,都已经晚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