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一瓶新的葡萄酒来到值班室,立即吸引了所有在场医生的注意力。一个笨手笨脚的漂亮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瓶酒,他就是弗雷什曼,在科室里实习的医科大学生。他把酒瓶(慢慢地)放在桌子上,(久久地)寻找着开塞器,然后,他(不慌不忙地)把开塞器插进瓶塞,(若有所思地)把它钻入塞子,最终(梦游似
的)拔出了软木塞子。上面这些括号强调的是弗雷什曼动作的迟缓,他的这种缓慢所体现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欣赏,而不是笨拙,我们这位年轻的实习医生就是带着这种漫不经心的欣赏,认真地注视着人的内心,而忽略着外部世界无足轻重的细节。
“所有这一切全都毫无意义,”哈威尔大夫说,“不是我拒绝伊丽莎白,而是她不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