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类的情景可谓嗅觉灵敏,立即明白到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发给他的信号。恰恰就在这一时刻,他觉得胸中涌起一阵浪潮。他的胸膛确实是一件敏感的乐器,完全称得上是斯特拉迪瓦里作坊的杰作。他不时地体验到这样一种汹涌澎湃的感觉,每一次他都坚信,胸中的浪潮拥有一种不可避免的预见力,预示着某种崇高的、前所未知的、超乎他梦想的东西的来临。
这一次,他被这一浪潮冲得神魂颠倒,而且(在他脑子里的某个还没有被冲颠倒的隐蔽角落)十分震惊:他的欲望怎么可能有一种如此大的力量,在其召唤下,现实竟会乖乖地跑来听从命令?他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惊诧自己的能力,惊诧之余,他始终窥伺着时机,只盼着大伙儿的谈话变得更为热烈,好趁机从对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