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在他自信心(总有点吃惊的自信心)的安慰下,沉湎于一种惬意的
消极状态中。因为,他总是看到自己成了一个富有诱惑力的、被人渴望被人爱的男人,他很喜欢就这样(风度潇洒地)叉着手臂,等待艳遇的来临。他坚信,叉着的手臂可以刺激并征服女人和命运。
应该趁此机会强调一下,弗雷什曼会常常——即便不能说永远的话——看到自己,以至于他总是有一个重影陪同,而他的孤独也彻底地变得很有趣了。比如说,今天晚上,他不仅仅倚靠着一棵梧桐树,吸着烟,他同时还兴味盎然地观察着这个靠着一棵梧桐树、漫不经心地吸着烟的(漂亮而又朝气蓬勃的)男人。他久久地享受着这一情景,最后终于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从小楼房那里传来。他故意不转过身来。他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