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哪里学会这种漂亮舞蹈的?”主任医生问。
弗雷什曼冷不丁放肆地大笑起来:“啊!啊!啊!一场漂亮的舞蹈!啊!啊!啊!”
“这是我在维也纳的一家脱衣舞夜总会看到过的一个节目。”伊丽莎白回答主任说。
“行了,行了,”主任医生有点生气,轻微地责备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的女护士开始光顾脱衣舞夜总会了?”
“这可没有被明令禁止啊,主任!”伊丽莎白一边说,一边团团地围着他转,同时使劲地抖动着胸脯。
一股怒火在弗雷什曼的胸中升腾,寻找着一个发泄的出口。“您需要的,”他说,“是溴化物,而不是脱衣舞。您最终将把我们都强暴了。”
“您,您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毛头小子根本引不起我的兴趣。”伊丽莎白当即打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