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伊丽莎白尖声尖气地说。说着,她又把身子转向哈威尔大夫,她用自己的乳房威胁着他:“好了,我的小哈威尔!干吗这样垂头丧气?抬起你的头来!有谁死了吗?你在给谁哭丧呢?瞧着我!我还活着呢,我!我离死还早着呢!我还活得好好的呢!我活着!”她这样说着,她的屁股早已经不是一个屁股,而是忧郁本身,是一种被无与伦比地紧紧裹住的忧郁,飘舞着穿越整个值班室。
“我想现在该收场了,伊丽莎白。”哈威尔说,眼睛盯着地板。
“收场?”伊丽莎白反问道,“可是,我是在为你而跳舞啊!现在,我要为你表演一场脱衣舞!一场伟大的脱衣舞!”她从腰上解开裙带,脱下她的护士裙,以一个舞女的姿势,把它扔到了办公桌上。
主任医生又一次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