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一条看不见的内裤。又一次,她动作优雅地朝哈威尔大夫使劲一抖搂。
她沉浸在自己虚构裸体的整个荣耀之中,对谁都不瞧一眼,甚至对哈威尔都没有瞧一眼。她半闭着眼睛,脑袋侧向一边,瞧着自己不断扭动着的身体。
随后,高傲的姿势散架了,伊丽莎白坐到了哈威尔大夫的膝盖上。“可把我累坏了。”她说着,打起了哈欠。她抓过哈威尔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大夫,”她对哈威尔说,“你有什么提神的药能给我吗?我可不想就这样去睡觉!”
“对您,伊丽莎白,您要什么就有什么!”哈威尔说。他把伊丽莎白从自己的膝盖上扶起来,让她坐到一把椅
子上,就朝药品房走去。他找来了一盒强力安眠药,给了伊丽莎白两片。
“这会让我提神吗?”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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